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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妆创始人胡正毅

进入春夏之交,杭州的雨水天气明显多了起来,不过这对伪妆的生意却没多大影响。这是一家专业的化妆造型店,旗舰店位于杭州黄龙路5号,既不临街、也不是商业中心,傍晚高峰时段却排起了等位的长队。

杭州黄龙路一带网红、模特、时尚达人聚集,这正是伪妆的创始人胡正毅为门店选址时最看重的条件:靠近有化妆刚需的年轻女性客群。

伪妆旗舰店的面积近800㎡,30个化妆位、16个美发位,美甲区、美容区等一应俱全,每天接待的顾客可达200—300人。

目前,伪妆在杭州、上海、长沙共有4家直营店,连锁经营的雏形初显。这种规模的化妆店在全国范围内尚不多见,伪妆的定位是做“中国生活彩妆第一品牌”。

在胡正毅的老家湖北,街头巷尾倒是有不少小化妆店,十几个平方简单装修,老板娘带着一两个学徒,生意也能做得不错,但难以起量。

“化妆师想单干很容易,拎上化妆箱就能出工。”胡正毅举了个例子,报价千余元的新娘跟妆,化妆师一个月接3、4单就能维持生活开销,“这一行,经常是徒弟学会手艺就跑。”

在这样一个离职率特别高的行业,伪妆却做出了4家店的规模,一线化妆师的人数超过150人,它是如何做到的?

人力是规模化经营的关键

伪妆一家100㎡左右的店大约需100万元的成本投入,人力和租金占大头。化妆店要在规模上有所突破,“留得住人”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新入职的员工一般都有工作经验,所以不仅是化妆技能、审美水平、服务意识等考核,伪妆很看重员工是否认可企业文化、认可“伪妆”的理念:有妆似无妆,无妆胜有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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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把妆容当作一件产品,从伪妆的理念就可以看出,这家公司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产品特色和审美偏好。“无妆”不是指像素颜一样,而是妆面不与个人气质冲突,让化完妆的顾客看上去美丽、自然。

每个化妆师给每个顾客化的妆是不一样的,风格“和而不同”,对伪妆整体品牌印象的打造颇有帮助。公司要求化妆师认可伪妆理念,只有理念一致的团队才有凝聚力。

在培养员工的模式上,“一对一”的师徒制是伪妆新员工的基本成长路径,徒弟跟随师傅观摩、学习、上岗,由师傅进行一对一指导。同时,公司每个季度开展一次集中培训,时长为10—15天,内容包括技术、标准化流程、服务心态等,每次集中培训有30—50人参与。

公司规定,工龄达标的优秀员工可以参股,参与公司对内、对外的投资,按季度享受分红。例如逢开新店时,新老员工都有前往新店并参股机会,员工持股对稳定核心团队、留住人心非常有效,目前伪妆参股的员工比例超过30%。

APP上线,用互联网+思维开店

从1个人单干到150余名一线员工,胡正毅的化妆店事业长达12年。2005年,他到杭州一家理发店工作,为顾客化妆,发现杭州当时很少有专门的化妆店,于是第二年便自立门户,开了一家名为“正毅化妆”的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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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妆APP

生意步入正轨后,胡正毅决定扩展业务,收购了原先工作的理发店,于是“正毅化妆”成长为“正毅造型设计”,之后美容、美甲、半永久等业务也慢慢丰富起来。

2014年,胡正毅正式注册了“伪妆”品牌,是年即在杭州开出2家店,之后分店又开到上海、长沙。

化妆店小有规模后,和任何一家连锁系统一样,伪妆也需要建立起规范化的业务流程、后台系统。

伪妆APP的上线对此起到很大帮助。2016年5月,伪妆同名APP在各大应用市场上架,支持线上购买化妆、美发、美甲、美睫、烫染、皮肤护理等项目。

近一年时间伪妆APP装机量达到2000+,数字虽然不大,但注册用户的购买频次特别高。胡正毅透露,目前店内约80%的订单来自APP,以旗舰店200+的日客单数计算,每天约有160人是通过APP下单的。

APP的一级页面就是4家店的图片和地址,选择门店后可以看到该店化妆师的作品(顾客实拍秀)和定价。

生活妆的价格在30-80元,化妆时间一般不超过30分钟。摄影妆200-400元,化妆时间更长。还有新娘妆、舞台妆等等,根据化妆师水平和顾客需求的不同,价格不一。皮肤护理、美容、烫染等项目客单价较高,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。

APP提供3天内的预约服务以节省顾客的时间,后期还将引入评价机制,用户可随时查看交易评价。

对管理者来说,APP的数据便于他们随时复盘经营情况,相当于搭建了后台。

对化妆师来说,APP简化了服务之外的流程,提高了接单效率,销售额自然更高。数据还能准确反应出顾客的消费偏好,给经营规划做参考,这种互联网+的运营思维对化妆店来说是有益的尝试。

主营业务以外,还有哪些盈利增长点?

胡正毅有明确的开店计划,“今年要在国内开5-8家新店,总目标开到20家直营店。”但他同时也表示,开化妆店不是伪妆未来的主要模式。

除了化妆、造型,伪妆至少会从2个方面寻找新的盈利增长点:销售产品和教育培训。不过,伪妆要做的“产品”“培训”和我们通常理解的概念有一定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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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方面,伪妆并不是要开培训学校,而是想在直播上做文章。胡正毅的想法是,在化妆镜前安装镜头设备,直播化妆,展现顾客变身的过程。“从素颜到女神,有娱乐性,本身就能吸引围观。”

同时,参考内容付费的做法,对教程性的直播收取一定费用,“有点类似网课,但没那么严肃,围观别人化妆是很轻松的事,而且可以和化妆师互动问答。”

销售产品,也不是卖化妆品,而是卖化妆工具。伪妆之前卖过面膜、彩妆,但很快发现受微商、电商影响,利润空间太小。所以胡正毅把目光聚焦到了消耗品、工具类产品上。

据了解,伪妆旗舰店每个月要消耗几万副假睫毛,双眼皮贴、美瞳。工具类产品比如唇刷、腮红刷、粉扑、睫毛夹等,由于顾客不喜欢共用这些产品,就成了刚需。另外这类产品在市面上缺乏领导品牌,化妆师推起来也比较容易。

伪妆目前已经推出了少量自有品牌的产品,定价130元的唇刷首批10000支即将售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些产品不仅销售给顾客,也销售给化妆师。伪妆对化妆师使用的化妆品并没有统一要求,因而使用统一的工具有助于门店营造专业的品牌印象。 

胡正毅希望通过与化妆品品牌、连锁店达成合作,为伪妆找到稳定的化妆品货源。当然他也坦承,这还处于设想阶段。一个直接原因在于,4家店的规模对于化妆店是大的,但放在整个零售连锁业中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。

在胡正毅看来,资本的推动或成下一阶段伪妆发展的关键,借助资本伪妆能更快地在全国范围内抢占市场。

在化妆店的经营模式上,伪妆的表现可圈可点,这也令人期待,未来伪妆能否突破化妆店连锁经营的瓶颈,在美业道路上走得更快、更稳?